简介
甜妹的藏族男友这书“发发发的88”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,讲述了白鹿多吉的故事,看了意犹未尽!《甜妹的藏族男友》这本连载的职场婚恋小说已经写了199831字。《去哪找甜妹的藏族男友白鹿多吉完整版在线阅读?》就在下方,点即看!
甜妹的藏族男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雨停了。
连续多日的阴霾被高原炽烈的阳光撕开,天空蓝得像是被水洗过的宝石,澄澈透亮。湿漉漉的院子在日照下蒸腾起氤氲的水汽,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合着,带着一股清新的生机。
然而,这久违的阳光,并未能驱散白露心底的寒意和去意。
多吉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,和那声清脆的骨裂声,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,让她在这座看似平静的民宿里,每一分每一秒都感到窒息。
“必须离开这里。”这个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和坚定。
她不能再待在这个男人身边。他的强大、他的冷漠、他那种隐秘却让人压力倍增的“好”,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和深深的恐惧。她怀念自己那个虽然狭小、但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公寓,怀念敲击键盘编织故事的感觉,甚至……有点怀念都市里那种虚伪却安全的距离感。
趁着卓玛阿姨在厨房忙碌,多吉似乎也外出了(她透过窗缝,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了院门外),白露知道,这是最好的机会。
她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李——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,大部分东西都还在箱子里。她将那个惹事的转经筒塞进了背包最底层,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钱包里取出了一叠现金,压在了房间的枕头下面。算是这几天的食宿费用,她不想欠他什么。
做完这一切,她深吸一口气,像做贼一样,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,穿过寂静的小厅,快步走出了民宿院子。
室外阳光刺眼,空气清新。她不敢回头,生怕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如同噩梦般的身影。她按照手机地图上模糊的指示,朝着记忆中来的方向,也是据说能打到车去机场的大路走去。
脚下的土路因为连日雨水变得泥泞不堪,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昂贵的小白鞋很快沾满了泥浆,娇小的身影在空旷的高原上显得格外孤单和无助。但她顾不上了,逃离的迫切压倒了一切。
走了约莫半个小时,她终于看到了一条看起来像是主干道的柏油路。车辆稀少,偶尔有挂着外地牌照的越野车呼啸而过,卷起一阵尘土。
白露站在路边,努力踮起脚,试图拦车。可她娇小的身形和过于出众的容貌,在这荒僻的路边,反而成了一种负担。几辆本地牌照的破旧面包车慢了下来,司机用带着浓厚口音的、她听不懂的藏语朝她喊着什么,眼神在她身上逡巡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,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和害怕,连连摆手拒绝。
就在她又累又渴,内心开始被绝望侵蚀的时候,一辆看起来半新不旧、挂着本地牌照的银色面包车,“吱嘎”一声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
副驾驶的车窗摇下,探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。他皮肤黝黑,脸颊带着高原红,看起来憨厚朴实,说着磕磕绊绊的汉语:“姑娘,去哪?坐车吗?”
白露警惕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车里。驾驶座上还有一个年轻些的男人,同样皮肤黝黑,沉默地看着前方。车内看起来有些凌乱,但似乎并无异常。
“我……我去机场。”白露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。
“机场?顺路顺路!上车吧,便宜拉你!”中年男人热情地招呼着,脸上堆着笑。
白露犹豫了。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轻易上陌生人的车,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不太正规的。但是,放眼望去,前路茫茫,不知何时才能等到一辆靠谱的出租车,而多吉……她不敢想象被他抓回去的后果。
最终,逃离的欲望战胜了警惕。她咬了咬牙,拉开车门,坐进了后排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道谢,将背包紧紧抱在怀里,身体下意识地靠向车门,与前面两人保持着距离。
“没事没事,顺路嘛。”中年男人笑着关上车窗,对驾驶座的年轻男人使了个眼色。
车子重新启动,驶上了柏油路。
一开始,一切似乎都很正常。车子平稳地行驶着,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。中年男人偶尔会用生硬的汉语跟她搭讪几句,问她从哪里来,一个人旅游吗之类的。白露只是含糊地应着,并不多言。
但渐渐地,白露发现了一丝不对劲。
车子行驶的方向,似乎与她记忆中来的路线,以及手机地图上显示的机场方向,有细微的偏差。而且,道路变得越来越偏僻,从柏油路变成了砂石路,两旁的景象也从开阔的草原变成了荒芜的山丘。
“师傅……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?去机场是这条路吗?”白露的心提了起来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没错没错,这是近路,马上就到了。”中年男人回头笑了笑,但那笑容看起来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憨厚了,眼神里多了一丝让她心头发凉的闪烁。
恐惧感瞬间攫住了白露!她猛地去拉车门把手,却发现车门早已被锁死!
“停车!我要下车!”她惊恐地喊道,用力拍打着车窗。
“小姑娘,别急嘛,马上就到了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也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冰冷而麻木。
白露彻底明白了!她上了贼车!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顺路的好心司机,他们是……人贩子!
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!她怎么会这么蠢!竟然因为害怕多吉,就自己跳进了另一个更可怕的深渊!
她疯狂地挣扎,尖叫,用指甲抠挠着车窗和座椅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她的力气在这两个成年男人面前,渺小得可怜。
“吵死了!”中年男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,从前座拿出了一块脏兮兮的、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,转身就朝着白露的口鼻捂了过来!
“唔……唔!!!”白露拼命扭头挣扎,但那刺鼻的气味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鼻腔,迅速侵蚀着她的意识。她感觉四肢开始发软,视线变得模糊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车窗外飞速掠过的、荒凉而陌生的山景,以及内心深处涌起的、前所未有的绝望……
多吉……
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,这个名字如同最后的浮木,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民宿里。
多吉处理完族里的事务,回到了小厅。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不是往常那种带着她存在感的宁静,而是一种……彻底的、空洞的死寂。
他的目光扫过小厅,落在楼梯口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一种莫名的、不祥的预感,如同阴云般笼罩上心头。
他快步上楼,来到白露的房门外。敲门,无人应答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手上微微用力,“咔哒”一声,那并不坚固的门锁便应声而开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床铺整理过,但略显凌乱。他的目光锐利如鹰,瞬间就捕捉到了枕头下露出的那一小叠粉红色钞票。
他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!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而恐怖!
她走了!
不仅走了,还留下了钱,像是要彻底划清界限!
滔天的怒火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尖锐的刺痛,瞬间席卷了他!她就这么怕他?怕到不惜用这种方式逃离?!
但紧接着,那强烈的不祥预感再次涌上!这片土地看似宁静,实则暗藏着许多外来者无法想象的危险。她一个娇弱单纯、容貌出众的外地女孩,独自离开,会遭遇什么?
多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骇人,仿佛即将掀起风暴的雪山!他猛地转身,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般冲下楼!
“卓玛!”他的声音如同冰裂,带着前所未有的急怒。
卓玛阿姨被他吓得一哆嗦,连忙从厨房跑出来。
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往哪个方向?”多吉的声音压抑着狂暴的情绪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卓玛被他吓得脸色发白,结结巴巴地指了方向:“就、就刚才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是往大路那边去了……”
多吉不再多问,甚至来不及骑马,身影如同鬼魅般,瞬间消失在了院门外,朝着卓玛指的方向疾驰而去!他速度快得惊人,在泥泞的路上留下了一连串深深的脚印,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。
他的感知被提升到了极致,捕捉着空气中那缕极其微弱的、属于她的、带着甜香的气息。同时,他拿出一个古老的、类似于骨哨的东西,放在唇边,吹出了一种人类听觉几乎无法捕捉的、特定频率的音波。
这是召唤他的獒犬,也是向散布在这片土地上的、忠于他的族人,发出的最高级别的搜寻指令!
无论如何,必须找到她!
很快,几条体型巨大、毛发黑亮如缎的藏獒如同黑色的闪电般从不同方向汇聚到他身边,低头嗅了嗅他提供的、从白露房间带出的一件小物,然后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,朝着某个方向追踪而去!
多吉紧随其后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杀意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。
他的人,谁也不能动!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白露在一片颠簸和浓烈的烟草、汗臭味中,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。
后颈传来剧痛,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火。她发现自己被扔在面包车的后座地板上,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绳子死死捆住,嘴里塞着一块散发着霉味的破布。
车子依旧在颠簸行驶,前座两个男人正在用藏语兴奋地交谈着,她隐约听到了“货色”、“好价钱”、“老地方”之类的词语。
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滑落。她知道自己完了。落入这些人手里,下场可想而知。
她后悔了。后悔不该那么任性冲动地逃离民宿。比起眼前这两个真正的人间恶魔,多吉的冷漠和霸道,简直算得上是……安全。
至少,他不会伤害她。至少,他还会在她害怕时,默默送来软垫和点心。
可是,现在明白,已经太晚了吗?
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——
“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传来!整个面包车剧烈地一震,仿佛被什么庞然大物从侧面狠狠撞击!
白露被惯性甩得撞在座椅上,头晕眼花!
紧接着,是刺耳的刹车声,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,以及前座两个男人惊恐的咒骂和呼喊!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妈的!是獒犬!还有……是他!他追来了!”
“他”?是谁?
白露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个几乎不敢想象的念头浮现出来!
还不等她细想,车外传来了藏獒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声,如同闷雷般炸响!以及一个她此刻觉得如同天籁般的、冰冷到极致的熟悉声音,用藏语厉声喝道:
“开门!”
是多吉!他真的来了!
巨大的希望和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冲垮了白露的心理防线,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哭声。
前座的两个男人显然吓破了胆,手忙脚乱,似乎还想负隅顽抗。
但下一秒——
“轰!!!”
一声更加恐怖的巨响!整个面包车的侧门,仿佛被一股非人的巨力硬生生从外部撕裂、拽开!刺眼的阳光和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!
逆着光,白露泪眼朦胧地看到,一个高大如山、周身散发着如同实质般恐怖杀气的的身影,如同来自地狱的魔神,矗立在破碎的车门外。
正是多吉!
他的眼神,比雪山之巅的寒风还要冷冽千万倍,里面翻涌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暴怒和戾气!他的目光如同利箭,瞬间穿透昏暗的车厢,精准地锁定了蜷缩在地上、狼狈不堪、泪流满面的她。
那一瞬间,白露清晰地看到,他眼底那冰封千里的杀意中,似乎极其快速地掠过了一丝……类似于“安心”和“心疼”的情绪?
“别怕。”
他对着她,用汉语,极其低沉地说了两个字。
然后,他那冰冷如刀锋的目光,便转向了车内那两个面如土色、抖如筛糠的人贩子。
接下来的事情,快得如同电光石火。
多吉甚至没有完全进入车内,只是探身进来,那双能轻易折断人手腕的大手,如同拎小鸡一般,将前排那两个试图反抗(或者说已经吓傻)的男人,粗暴无比地直接从车里拖了出去!
惨叫声,求饶声,骨骼断裂的脆响声,以及藏獒低沉的威胁咆哮声,在外面混乱地交织在一起。
白露蜷缩在车底,不敢去看,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但奇怪的是,这一次,除了劫后余生的恐惧,她心中竟没有再对多吉产生新的害怕。
因为他刚才看她的那一眼,和他说的那两个字——“别怕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外面的所有声响都平息了。
脚步声靠近。
多吉再次出现在车门外。他身上的藏袍沾染了些许尘土,但依旧整齐。他脸上的暴怒和戾气已经收敛,只剩下一种深沉的、令人心安冷峻。
他弯腰,探进车内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的绳索,动作甚至带着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轻柔,将浑身瘫软、哭得几乎脱力的白露,连人带绳子一起,稳稳地抱了出来。
温暖的、熟悉的、带着阳光和淡淡酥油气息的怀抱,瞬间将她包裹。
白露再也忍不住,将脸埋进他坚实宽阔的胸膛,放声大哭起来,所有的恐惧、委屈、后悔和后怕,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了出来。
多吉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只大手,极其笨拙地、一下下地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。
他抱着她,走过那片狼藉(白露余光瞥见那两个人贩子像两摊烂泥一样倒在远处,不知死活,几条威武的藏獒忠诚地守卫在四周),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白露在他怀里哭得抽噎,小手却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多吉低头,看着怀里哭得一塌糊涂、小脸脏兮兮却依旧娇美得惊人的小东西,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和全然的依赖,那双深邃眼眸中的冰寒,终于一点点融化,被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。
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。
无论她怕不怕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