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精品小说《为让弟弟上大专,考上大学的我被爸妈卖了》,类属于精品短篇类型的经典之作,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江深昭昭,小说作者为亚土豆,小说无错无删减,放心冲就完事了。为让弟弟上大专,考上大学的我被爸妈卖了小说已更新了10616字,目前完结。
为让弟弟上大专,考上大学的我被爸妈卖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2
我没有学上了。
离开这座城市前,我执意要去再见梁芸一面。
江深想陪我一起去,我让他等在门外。
办公室里只有梁芸一个人。
她见到我,眉头立刻拧紧了。
“我警告你,不要再来胡搅蛮缠,学校的决定不会更改。”
我扯出一个笑。
“梁老师,您伪造了一份调查报告,只凭几句毫无根据的污蔑就扼杀了一个学生唯一的出路。”
我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我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,能让您如此心安理得?”
她明显慌乱了一下,但立刻又挺直了腰板,摆出傲慢的姿态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
我把那张通知书拍在她的桌上。
“白纸黑字写着,您经过了详尽的调查,甚至联系了我高中的校长,是吗?”
梁芸往椅背上一靠,似乎找回了底气。
“那是我们校方的工作流程,如何调查,没有必要向你一个被撤销资格的人汇报。”
我脸上的笑意消失。
“是吗?可我们校长上周突发脑溢血,至今还躺在ICU里昏迷不醒。”
官网上的校长办公室电话,也早就是空号。
梁芸的脸一下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联系的是副校长!还有你们的教导处主任!我是经过多方核实才……”
我打断她。
“梁老师,或许您对我们那种小地方的中学不太了解。我们学校编制不够,从来就没设过副校长。”
“至于教导主任,一直由校长兼任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她彻底不说话了,就那么死死地瞪着我。
“为什么?”
我向前一步,逼近她。
“我们素未谋面,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这样毁了我?”
7、
“等等,我打个电话。”
我沉默着,看她要耍什么花样。
她拨通号码:“保卫科吗?我是梁芸!多派几个人过来,有个被开除的学生在我办公室寻衅滋事!”
电话挂断,她猛地站起身。
手臂一挥,桌上的文件被她扫落在地。
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问她: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梁芸哼了一声:“你这种女人,只要我梁芸还在这里一天,你就休想踏进校门半步!”
保安冲了进来。
我被压着动弹不得。
我死死地盯着梁芸,一字一顿。
“风水轮流转,你今天欠我的这笔账,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。”
梁芸对着保安叫起来:“还敢威胁我,拖出去!”
我和江深被保安粗暴地架着,推出了大学校门。
保安队长警告:“下次再敢来闹事,直接送你们去派出所!”
我被推倒在地,膝盖火辣辣地疼。
江深一言不发,将我扶起来。
他从我的口袋里,掏出他那部手机。
“都录下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昭昭,你放心。”他的声音低沉。
“我们回去,按计划来。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冤枉你。”
离开这座城市前,我们退掉江深为我租的那套房子。
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崭新的。
远房姑姑满脸失望,不住地摇头叹气。
“书念不成了,这不是白折腾吗!昭昭啊,你这命,以后有的是苦头吃!”
我没理她,只是看着江深为我买的那张书桌,桌上的新台灯还贴着保护膜。
我的心口一阵抽痛。
“对不起。”
江深转过身,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昭昭,这不算什么。他们想把你踩进泥里,我们就偏要从泥里爬出来。”
“总有一天,要让那些害我们的人,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!”
火车站里人来人往。
姑姑抱着我的女儿心心,江深一手牵着儿子开开,另一只手提着我们全部的行李。
离检票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我只是转头和江深说了句话,再回头时,姑姑和她怀里的心心就不见了。
江深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他丢下所有行李,就要冲进人潮里。
我一把死死拽住他。
“报警!快,我们去查监控!”
就在这一刻,江深的手机响了。
他挂断电话,江深整个人瞬间脸色煞白。
“是你父亲。他说……姑姑已经带着心心上了前一趟车。”
“他说……你母亲想外孙女了,要接过去住一阵。”
“我妈想心心?她连孩子满月都没露过面!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他们收买了姑姑,他们这是绑架!他们到底想干什么!”
江深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他们这是……把我们的孩子,当成了人质。”
8、
我和江深回到老家。
心心不在那个所谓的家里。
我父亲的脸上,挂着假笑。
“昭昭啊,别上火!心心好着呢!”
“爸是故意的,爸就是不想让你去上那个破学校!”
“爸觉得,我闺女的本事,能考上比那好一百倍的大学!”
“再复读一年,咱们直接考一个更好的学校,怎么样?”
江深打断他:“爸,你不是要钱?”
父亲的脸僵了一下:“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要过钱?”
我上前一步:“我的女儿心心,到底在哪儿?”
他避开我的质问,慢悠悠地端起茶杯。
我抬手挥掉他手里的杯子。
母亲从门外冲进来,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片。
“你这死丫头,去了趟大城市,翅膀就硬了?连你爸都敢顶撞了?”
我向他走过去:“你毁了我的大学,现在又抢走我的女儿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许大强,你非要逼我跟你同归于尽吗?”
母亲指着我叫起来:“你……你敢直呼你爸的大名?”
我甩开她伸过来的手:“还有你,你配当一个母亲吗?”
“眼睁睁看着他把我卖了,现在又合伙来抢我的孩子?”
“够了!”
父亲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心心是我外孙女,我接来养几天,天经地义!”
“你去报警,你看警察管不管你这家务事!”
“你到底要我做什么,才肯把心心还给我?”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“复读,回一中去复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考一个更好的大学。”
“许大强,你疯了?”
“你怎么骂都行,但你不去复读,就永远别想见到心心!”
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好,我去。但你必须先让我见到心心。”
“不行,你得先写下来,白纸黑字地答应我。”
父亲朝我母亲使了个眼色。
母亲立刻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备好的纸笔。
我看向江深,他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。
我父亲口述,我写下了一份“复读承诺书”。
甚至承诺要考到他指定的分数线。
父亲一把拿过那张纸,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,穿上鞋就要出门。
我拦住他:“心心呢?”
他皱起眉:“我这就去给你接回来!”
我立刻跟上去: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他一把推开我:“你去了,人家还不把孩子藏起来?在家等着!”
我松开了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我和江深等了很久。
晚饭时分,母亲端来两碗面,放在桌上。
“吃点吧。”
我问她:“妈,他为什么非要逼我复读?”
她低着头,不敢和我对视。
“你爸说……说你那么聪明,要是再好好学一年,肯定能上清北!”
“他是为你好!”
我问:“许涛人呢?”
9、
她支支吾吾的。
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。
端起她送来的面条,连汤带水倒在门外泥地里。
我曾以为她只是懦弱。
但在大学门口,她和我爸电话里一唱一和,谎话配合天衣无缝。
那一刻我明白她不是懦弱,而是帮凶。
她蹲下收拾地上的狼藉,我没再看她。
天黑透了,我爸独自回来。
他没带回女儿,只有几张手机照片。
姑姑抱着熟睡的心心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。
孩子小脸皱着,睡得极不安稳。
我爸得意地把手机戳到我面前。
“你安分点,心心我找人养着,花销我出。”
我接过手机,用江深的手机翻拍了所有照片和姑姑联系方式。
做完后把手机还给他。
趁他们吃饭时,我再次端起桌上的面条泼在地上。
我妈要发作被我爸拦住。
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:“让她发泄一下也好。”
混乱中,江深记下了他手机通话记录里所有可疑号码。
然后我们离开那个家,连夜赶回青岚山。
江深推开院门,叫醒所有家人。
“许昭被坑了,孩子被她亲爹绑了!这口气咱们不能咽!”
院子里瞬间炸锅,群情激愤。
江深开始分配任务:
让表哥去县城借摄像机并找医生开证明录像。
让嫂子联系姑姑的二叔打听心心位置。
让父亲去报案说心心失踪。
让母亲在家负责联络。
安排妥当后,江深带我去了李建军家。
李建军见到我从椅子上站起:“想通了?”
“是。”
李建军笑了:“这就对了!目光要放长远!”
“再熬一年,你分数进清北都够,在破学校浪费什么青春?”
“你的新身份我早办妥了!”
他从抽屉摸出崭新身份证在我眼前晃。
照片是我的脸,名字完全陌生。
果然他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。
用我前途换破中学的“清北之光”招牌,也换他口袋里的好处。
没想到教书育人的主任竟敢伪造身份,这是犯罪。
我伸手去拿身份证。
李建军手一缩,把证揣进上衣口袋。
“别急,等高考报名时这自然就是你的。”
我收回手看向他。
“李主任,既然让我给学校争光,许大强跟您提过的好处费什么时候兑现?”
10、
李建军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钱已经转给了许家。”
我猜对了,父亲又一次卖了我。
“多少?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李建军神色闪烁:“这个……你该去问你父亲。”
“我现在问你。”我向他逼近。
江深无声移到我身侧,他被烧伤的脸在昏暗灯光下让人害怕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李建军声音发颤。
他战栗着不停后退。
我再次逼近:“到底多少钱?”
“别、别动手!我说……二十万!”李建军尖叫出声。
二十万,正好是许涛诈骗案的赔偿数额。
我又一次被明码标价。
我从他口袋里直接抽出伪造的身份证,又一个犯罪证据到手。
一小时后,我们来到县城破旧的打字复印店。
提到要做卖肾医疗报告,老板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这活儿我熟!前几天刚给一个老头子做过!”
江深收好录音笔,里面是老板的完整吹嘘。
接下来找当年的证婚人,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。
“许家要的聘金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!”
老村长对着摄像头中气十足地说:“你们年纪小没领红本本,可在山里,拜了天地敬了长辈,那就是正经夫妻!”
村长证词刚录完,江深手机就响了。
山下派出所打来的电话。
我们匆忙赶回家,远远就听见女儿心心响亮的哭声。
我的心心回来了。
不久后,我和江深再次前往京市。
这次我们直接走向电视台和各大报社。
电视台拿到独家报道权。
当梁芸看见我时,我身后跟着扛专业设备的记者团队。
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我拿出手机,当着她的面拨通报警电话。
调查结果很快出来。
原来我去年的录取名额,早就被梁芸私下转卖。
今年她故技重施,我的入学资格又成了她的摇钱树。
随着调查深入,被她迫害的学生不止我一个。
整整八名来自贫困山区的女孩都被她用卑劣手段逼走。
梁芸被执法部门带走,将面临法律严惩。
我的父母、李建军,还有拐走心心的远房姑姑,一个都没跑掉。
拐骗儿童、伪造证件,这些罪名足够他们在监狱里好好反省。
一周后,电视节目直播现场。
大学校长亲自将崭新的录取通知书郑重交到我手里。
他当众宣布,学校将全额免除我大学四年的所有学费。
聚光灯下,我握紧那份迟到一年的通知书。
这一次,它真正属于我了。
一年后,我拿到了国家奖学金。
江深在大城市治好了脸上的伤疤,恢复了俊朗的容貌。
他在京市开了一家雅致的茶馆,专营来自青岚山的茶叶。
凭借着精湛的手艺,茶馆很快便宾客盈门。
一天,我接到许涛最后一通电话,他只说了声对不起就挂断了。
几天后警方通知,许涛坠楼自杀了。
调查发现他沉迷网络赌博,输光了许大强卖掉我换来的88888。
后来他参与校园贷当帮凶,分赃不均被同伙举报,最后因为还不起贷款最终从教学楼顶跳了下去。
我带着许涛的骨灰盒去看守所见许大强,让他签署收养关系解除协议。
原来我比许涛晚出生半年,但他们一直谎称我们是双胞胎。
许大强坦白说,我母亲生许涛时难产不能再生,家里想多养个女儿收彩礼或者换亲。
我又去女子监狱见王小芳,她说当年人贩子告诉她我是城里人家的孩子。
见梁芸时有记者跟拍,我问她为什么专挑贫困山区女孩下手。
她冷笑着说知道我们没本事反抗,自己也是山里出来的。
她说嫁到京市后一出事就被逼离婚,孩子被送出国。
节目播出后引起巨大反响,教育部门开始全国排查学籍问题。
我用资助和奖学金成立专项基金会,帮助偏远地区考入京市的女大学生。
唯一条件是毕业后回来帮助更多人。
江深把茶园一半盈利都捐给基金会。
大三时我拿下国际创新大赛奖金,和同学开了公司。
江深的茶园发展成合作社,在全国开了三十个销售点,带着村里人一起致富。
我们在京市买了房和车,江深现在上午去合作社,其余时间在家带娃。
电视台再次采访时,我说出寻找亲生父母的愿望。
记者真的帮我找到了他们,在另一座很远的城市。
我的亲生父亲是企业家,母亲是大学教授,教的正好是我的专业。
当年拐走我的保姆把我卖到千里之外,两年后车祸死了。
我的父母一直在找我,只是找错了方向。
电视台安排认亲节目,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走向我时,我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眉眼。
她眼眶通红,我也哭了。
他们带我回家,一间三百平的复式楼,最大的卧室是留给我的。
从被拐卖的女孩到成功的企业家,这段经历让我明白。
真正的家不在于血缘的远近,而在于心灵的归属。
真正的成功不在于个人的成就,而在于能够照亮更多人前行的路。
每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女孩,都值得被看见、被拯救、被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