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老婆被助理亲了,我却认他当弟弟》中的陈阳赵琳是很有趣的人物,作为一部都市日常风格小说被好想梦成真描述的非常生动,看的人很过瘾。“好想梦成真”大大已经写了106146字,最新章节第12章。主要讲述了:决定一旦做出,那股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窒息感反而奇异地减轻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。陈阳站起身,目光不再流连于这个空间里任何带有回忆色彩的物件,而是变得目标明确,行动利落。他径直走向衣帽间,…
《老婆被助理亲了,我却认他当弟弟》精彩章节试读
决定一旦做出,那股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窒息感反而奇异地减轻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。陈阳站起身,目光不再流连于这个空间里任何带有回忆色彩的物件,而是变得目标明确,行动利落。
他径直走向衣帽间,打开了属于他的那一侧柜门。
柜子里有些空荡。他的衣服本就不多,除了几套必要的正装用于正式场合,其余大多是舒适休闲的卫衣、T恤和便于活动的工装裤,与旁边赵琳那边塞得满满当当、琳琅满目的名牌衣裙和包包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拉出一个最大的行李箱,平放在地上,打开。然后开始机械地将衣服从衣架上取下,折叠,塞进行李箱。动作算不上粗暴,但也绝无小心呵护之意,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堆无关紧要的布料。
每拿起一件,那些被强行压抑的记忆碎片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。
手指触碰到一件洗得有些发软的灰色纯棉T恤,胸口印着一个早已模糊的卡通宇航员图案——那是他们创业最艰难的那年,公司好不容易接到第一个像样订单后,赵琳拉着他去夜市地摊上买的,三十块钱两件,一人一件。她当时笑着说:“以后咱们公司就是火箭,一飞冲天!”那晚,他们挤在闷热的出租屋里,吃着泡面,对着唯一一台电脑屏幕修改方案,眼里却有着比星星还亮的光。
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,是结婚一周年时,赵琳送他的礼物。那时他的身体刚做完移植手术不久,处于恢复期,她总担心他着凉感冒引发排异反应,千挑万选了这件据说防风防水又透气的外套。“以后每年冬天都得穿,”她帮他拉好拉链,仔细整理着衣领,眼神里满是认真,“你得给我好好的,陪我到老。”
还有那件驼色的羊绒衫,是她去国外出差时特意给他买的,说料子软和,贴身穿不扎皮肤,对他术后敏感的皮肤好。价格不菲,她给自己什么都没买……
每一件衣服,似乎都承载着一段过往,一个瞬间,一份当时以为能持续到永恒的温情。
可现在,这些回忆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,每一次想起,伴随而来的都是KTV里那刺眼的红色裙摆、交缠的手臂、那个落在脸颊的吻,以及那句冰冷的“离婚”。
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底,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几乎是粗暴地将衣服卷起来,用力塞进行李箱的角落,试图将那些随之翻腾的记忆也一并挤压、掩埋。
很快,他那边的衣柜就彻底空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挂衣杆和隔板,露出原本被遮挡的、颜色稍浅的木板底色,像一道突兀的伤疤。
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接着,他走到床头柜前,蹲下身,打开了最下面一层的抽屉。里面整齐地放着他需要长期服用的抗排异药,各种颜色的药片和胶囊分门别类放在药盒里,旁边还有一个文件袋,装着他历次的术后复查报告和医嘱单。
他的动作在这里停顿了一下,变得异常轻柔而郑重。他小心翼翼地拿出药盒和文件袋,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——这确实是他活下去的保障,是当年从鬼门关挣扎回来后,必须日日谨记的生存法则。
他将这些关乎性命的物品单独放进一个柔软的便携小袋子里,拉紧封口,然后放在了行李箱最上面,确保不会挤压到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仿佛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,轻轻吁出了一口气。
然而,收拾并未结束。
他的目光冷冽地扫过这个卧室,最后定格在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。照片里两人幸福依偎的笑容,此刻看来无比扎眼,像是一个巨大的、无声的嘲讽。
他搬来一把椅子,踩上去,沉默地将那幅沉重的相框从墙上取了下来。接着,他又将散落在家里各处的几个相框收集起来——有他们蜜月旅行时在海边的合影,有在公司上市庆功宴上的合照,每一张照片上的他们都笑得那么开心,那么毫无芥蒂。
他将所有这些合照都拿到客厅,平放在光洁的茶几上。然后转身走进厨房,打开抽屉,拿出了一把锋利冰冷的金属剪刀。
他拿起最大那张婚纱照,目光落在照片上自己那张笑得一脸满足和幸福的脸上。没有犹豫,没有留恋,他握住剪刀,冰冷的金属刀尖抵在照片中自己的轮廓边缘,然后用力剪了下去。
刺耳的“咔嚓”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一次次响起,显得格外突兀和骇人。
他剪得极其认真,极其仔细,沿着照片中自己形象的边缘,一点点地、彻底地将自己从那些合影中剥离出来。碎屑纷纷落下,散落在茶几上、地毯上。
很快,原本完整的照片变得支离破碎。所有的合照上,都只剩下赵琳一个人的身影。她或灿烂或温柔地笑着,身边却留下了一个巨大而突兀的、参差不齐的空白缺口。
那些单独留下的她的笑脸,在冰冷灯光的照射下,显得格外刺眼和诡异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关系的骤然死亡。
陈阳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冷漠。他做这些的时候,眼神里没有波澜,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、需要清理的废弃物。
他将所有裁剪下来的、属于自己的那部分照片碎片,仔细地收集起来,一点不剩,全部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,紧紧扎好袋口。
——他要从她的世界里,彻底消失。不仅仅是人离开,连同所有存在的痕迹,一并抹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环顾四周,这个家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,却又仿佛什么都变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彻底终结后的死寂。
他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。他没有丝毫困意,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空洞感。
他找到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打过的家政电话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,对面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女人声音:“喂?哪位啊?”
“王姐,是我,陈阳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,地址你知道。帮我彻底打扫一下房间,特别是卧室和衣帽间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语气不容置疑:“要求是,一根头发丝都别留下。”
小说《老婆被助理亲了,我却认他当弟弟》试读结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