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非常火的精品故事小说被妻子气活后,我放她自由讲述了秦怀柳如烟之间一系列的故事,大神作者可爱多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,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,《被妻子气活后,我放她自由》以11813字完结状态呈现给大家,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。
被妻子气活后,我放她自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第1章
室外高温四十多度,妻子却为了买房坚持让我兼职跑外卖。
她苦口婆心:「高温有补贴,你要趁这个时候多赚钱,我如果每天放纵你偷懒,我们什么时候能攒够房子首付的钱?」
我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,于是咬牙坚持。
结果当天热射病发作,我热死在路上。
死后,我却看到妻子和她的白月光躲在我们出租房的沙发里,惬意的吹空调,吃西瓜,妻子还拿我们首付的钱给她的白月光定了一辆高档车。
白月光笑着问她怎么跟我交代。
妻子不以为然:「等过段时间我就随便找个理由告诉宋明钱被骗走了,他那么爱我,肯定舍不得说我什么,还会努力攒钱把这钱悄悄给我补回来。」
「这些钱你拿着用,不够再找我要。」
看着向来小气的妻子对白月光这么大方,我被气活了。
再睁眼,我看到妻子又在劝说我兼职赚钱,凑买房首付。
这次我没再积极答应,而是主动提了离婚:「首付我给不起,给你自由要不要?」
1.
话音刚落,妻子柳如烟便怔愣在了原地。
「你要跟我离婚?」
「宋明,你有没有良心?我不也是为了我们的小家庭着想吗?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竟然还拿离婚威胁我?」
我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差点就要信了。
上一世我也觉得她是为我们小家着想,所以任劳任怨,努力赚钱。
可在我死后,却看到连电动车都让我去租的她大手一挥,给她的白月光定了辆高档豪车。
后来我死亡的消息传来,她的第一反应也不是难过,而是关心我死亡保险金的赔偿。
得知赔偿有五十万后,她高兴的合不拢嘴,立刻又和秦怀商量怎么挥霍才能更好的享受生活。
她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小家,而是为了她和秦怀的小家。
柳如烟逼迫我做的一切,都不过是为他们做嫁衣。
我冷笑一声,没理她。
转身将客厅的空调打开,温度调到最低。
舒适的凉风吹过,我忍不住眯了眼睛。
上辈子热射病而死,死前我被热的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,到现在都觉得全身在隐隐发烫。
「宋明,你干什么?电费很贵的。」
柳如烟脸色一变,上来就要抢遥控器。
我先她一步躲开,柳如烟扑了个空,脸色刷的又变了。
不等她发怒,我嗤笑一声:「不让我在家开空调,但似乎每次我回家,家里都是凉爽的。」
「我开空调电费贵,难道你和秦怀躲起来偷偷吹,电费就不贵了吗?」
而且,上一世我才知道,柳如烟担心秦怀会热,每次他来的时候,都会把所有房间的空调都打开。
柳如烟对我有多节俭,对秦怀就有多奢侈。
「你胡说什么?」柳如烟气急败坏的反驳,脸却刷的红了。
「那我们去查查电表记录?」我道。
柳如烟自从失业一直没找到工作,我担心她有心理负担,所以将卡全部上交给了她,出租房的费用一直是她交的,我相信她,所以从不过问。
但只要想查,明细都能查得到。
果然,柳如烟眼神心虚。
不过很快,她便恢复平常道:「宋明,我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斤斤计较?」
「我省吃俭用,替你存钱,结果你还怀疑我?既然这样,家里的事我再也不管了。」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「等一下。」我叫住了她。
柳如烟以为我像之前一样,怕她生气,要跟她道歉,立刻挺胸抬头,气势也足了几分。
「既然你说替我存钱,把存的钱给我。」我道。
闻言,柳如烟愣了一下,旋即脸色难看:「今年房租涨了,家里添置了很多家具,每个月又要给你生活费,还给你买了两套西装和其他衣服,哪能存的下。」
闻言,我只觉得好笑。
我工资将近六万,房租涨完每个月两千,我的生活费连烟带酒,只有八百块,家具的东西她向来买最便宜的。
至于送我的那两套西装,穿两天就开线,一看就是地摊货,恐怕连一百块都不值。
倒是秦怀,每天穿的西装不重样。
存不下?
恐怕都存到秦怀身上了吧。
正在这时,房门被打开,长相俊朗的秦怀走进门。
他是柳如烟的学弟,住在我们对门,柳如烟经常打着要和邻居搞好关系的旗号,送零食,送特产,还会邀请秦怀来家里串门。
现在,秦怀连我们家里的密码都知道了。
我之前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看两人相处并不越界,再加上平时工作较忙,所以也没有多想。
直到上一世死后,我听到他们聊天才知道,秦怀是柳如烟的白月光,两人在我们结婚后藕断丝连,就连秦怀租住在我们对面,也是两人商量好的。
秦怀自来熟的进了门:「明哥,刚才我听到你们在吵架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」
不等我出声,柳如烟故意将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「原来是这样,不过,我说句公道话,明哥,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。」
秦怀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:「你和如烟已经结婚了,总不能一直让她住出租房毕竟要对女孩子负责的。」
「大家谁不喜欢安逸呢?但我们身为男人,不能只图眼前。」
「这件事不说,你的工资既然已经给了如烟做家用,怎么分配就是如烟的事情了,你不管家,不知道柴米油盐贵,看着都是小钱,其实每一笔加起来,工资真的是不够的。」
「就算是够,你把这钱再要回去,未免也太……」
秦怀故意一言难尽的望着我:「明哥,我劝你,真的缺钱,还是自己想办法比较好。」
装得正义凌然。
柳如烟却赞同的朝他点了点头,再望向我时,眼神鄙夷:「宋明,你应该学一学秦怀,人家年龄比你小,却比你懂事。」
换作以前,听柳如烟这么说,我自然会不甘心,然后想方设法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。
但这次,我只是内心冷呵。
没继续刚才的话题,视线落到秦怀手腕上那块做工精致的限量版手表上。
一眼便认出,这是柳如烟之前纪念日破天荒送我的那块。
之前我迫不及待的想戴在手上,柳如烟却阻止了我。
「这块表很贵的,用来典藏更好,不然万一划伤或者碰伤,都会很心疼的。」
我觉得有道理,所以收了起来。
当初我就疑惑,为什么向来节俭的柳如烟破天荒送我这种奢侈品,现在看到它戴在秦怀的身上,一切疑问便迎刃而解。
柳如烟本来就打算送给秦怀的。
「这么懂事,会偷别人这么贵重的手表吗?」我朝那块表示意了一眼,道:「我记得我也有块一模一样的。」
秦怀一愣,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捂住,但或许又觉得欲盖弥彰,他又将手放了下来。
柳如烟眼神心虚一瞬,很快恢复平常,朝我骂道:「宋明,你胡说什么?你穷疯了吗?别人的跟你的一样,就是你的了吗?」
秦怀也在一旁委屈道:「明哥,你可能是误会了,这是我自己买的,可能只是撞款了。」
「不过你如果喜欢,这块我也可以给你。」
秦怀磨磨蹭蹭的要摘下来,柳如烟立刻摁住了他的手:「这块表那么贵,给他干什么,他哪儿配得上?」
说完,柳如烟瞪向我:「宋明,我们吵架归吵架,你污蔑别人有意思吗?」
「你不就是想要回钱吗?行,我给你!今天的事到此为止。」
说完,她不等我回复,直接将银行卡扔到我身上。
随后抓起秦怀,径直出了门。
我望着她自然的和秦怀并肩离开的背影,忍不住嗤笑。
到此为止?
不可能的。
今天不过是开始,他们欠我的,我会一点点的收回来。
2.
我打电话查了卡里的余额,果然里面已经没有钱了,不知是真的花在秦怀身上一分不剩,还是被柳如烟提前转走了。
不过好在今天就是发薪日,工资一发下来,我毫不犹豫的将钱转到了自己的个人账户。
然后在网上下单,买了一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,还给自己买了很多零食。
之前为了省钱,我到处凑优惠券,长期点不超过五块钱的拼好饭,不仅吃不饱,还经常在饭里吃出异物。
我生气找卖家,结果却只收到卖家的一顿鄙视。
忍不住跟柳如烟吐槽,她也只是悠闲的欣赏着自己的美甲,心不在焉道:「我觉得卖家说的也没错,你不能买五块钱的饭,让别人给你提供五百块的品质吧。」
我有些心凉,提出让她给我涨生活费,柳如烟这才如梦初醒。
她安慰我很久,但绝口不再提要涨生活费的事,我也不想让柳如烟觉得我贪图享受,想想还是算了。
现在想想,或许正是因为我习惯了忽视自己的感受,所以柳如烟也心安理得的更加不在乎。
冷战的第三天,见我仍然没有道歉,柳如烟主动跟我搭话。
这是给我台阶的意思。
但我并没有顺着下,选择了无视。
大概是意识到我这次是认真的,柳如烟有些生气,像之前一样开始故意将秦怀带到家里,两人大声聊天,秦怀说自己又拿了什么奖,柳如烟直夸赞秦怀有冲劲,潜力大。
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秦怀的工作是柳如烟塞钱才让别人收下他的。
至于秦怀在公司内的表现,更是一塌糊涂,已经接近被开除,所谓的有前途有冲劲都是柳如烟说出来刺激我的,表现出来的风光更是柳如烟从背后运作的。
上一世我工作兼职二十个小时连轴转,睡眠时间每天都不足四个小时,结果辛苦的成果都被柳如烟给秦怀镀了金。
现在想想,自己真是太傻了。
或许是见我不接招,柳如烟有些急了。
这天,我仍然开着空调,舒服的倚在沙发上看电视,柳如烟瞪了我一眼后,重重的摔门离开。
当晚,我看到秦怀发了条烛光晚餐的朋友圈。
配文:
「要自己很努力才能请喜欢的女生去高档餐厅呀。」
评论区不少人纷纷附和。
柳如烟也点了个赞,并且艾特了我。
不到一分钟,她很快又撤回了。
看来她也注意到了,餐厅鎏金墙面的倒影上,已经反射出了她的影子。
不过,撤回也来不及了,我将照片都保存了下来。
事实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偷偷搜集证据,准备起诉离婚,并追回属于自己的财产。
然而当我拿着证据去了律师所,才知道柳如烟根本没和我结婚,就连结婚证也是她造假拿来骗我的。
我不怒反笑。
律师以为我受了刺激,想要安慰我,我却先一步问他。
「如果没有结婚,这笔钱不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,柳如烟用的也不是夫妻间的正常生活开销,是不是追回财产的概率会更大?」
律师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「那就追回。」
不止秦怀那部分,就连柳如烟挥霍掉的,我也要一并追回来。
离开律所后,我又去了公司,主动提出要调到国外的总部。
以前公司提过很多次,以我现在的能力,完全可以去总部发展,也有更好的工作前景,但柳如烟不喜欢异地,所以很多次,我都推辞了,错过了大好的机会。
这些年调往国外的同事几乎都站到了行业的顶端,只有我还在为了一套房子的首付,兼职奔波。
得知我要去总部,经理十分诧异,再三确认后,高兴的帮我办理了转职的手续。
临走前,他拍着我的肩膀道:「你早就该想清楚的,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家庭,但男人到这个年纪,也应该多想想自己的发展,家庭是应该维护,但也不能被困住手脚。」
「同理,一个真正爱你的人,会给你更多选择的机会,而不是强行要求。」
我点了点头,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看清。
不过好在还不晚。
外派的出发时间在一个月后。
这一个月里,我每天忙碌着收集证据,准备打官司,学习外语,办理出国的手续。
而柳如烟见我始终待在家里,以为我真的不求上进,像是故意赌气一般,开始公然和秦怀早出晚归,泡吧,看电影。
有一次两人甚至出去三天没有回来,直到我看到朋友圈,这才知道他们一起在海边旅游。
此时,律所那边也有了消息。
律师报了警,大概今晚就会展开调查。
我心情不错的回了家,结果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房间内一阵欢声笑语。
3.
推开房门,玄关处,我和柳如烟的拖鞋都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女士平底鞋,和一双男士的旅游鞋。
旁边衣帽架上原本挂着的围巾,此时正扔在旅游鞋的旁边,雪白的围巾上还沾着泥。
这是之前我亲手为柳如烟织的围巾,她之前一直说不舍得戴,现在她却允许秦怀用它来擦鞋。
「阿怀,疼,你力气小一点。」
这时,客厅内传来柳如烟的娇笑声。
我走上前,看到柳如烟穿着睡裙正面朝下趴在沙发上,而秦怀则穿着我的睡衣坐在她的腰上,分别抓着她的两手,给她做拉伸。
姿态亲昵又自然,看起来两人没少这么亲密接触过。
「疼也要忍着,你平时旅游运动的少,这次爬这么高的山,当然要多拉伸。」秦怀笑着说完,又去按她的肩。
柳如烟享受的眯了下眼。
平时我碰她一下就要被骂流氓,现在她却很享受秦怀的触碰。
我内心轻嗤一笑。
「明哥,你回来了?」这时秦怀看到了我,下意识的出了声。
柳如烟浑身一僵,也睁开眼朝我看过来。
看到我,她眼神里闪过一抹心虚,飞快的将秦怀推开,坐起身来:「刚才我浑身酸疼,秦怀恰好会一些按摩的手法,所以我让他帮我捏一捏。」
秦怀也点了点头。
「不过话说,明哥,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不会是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吧?」
柳如烟一下就急了:「你到现在都不找工作?那我们接下来吃什么喝什么?宋明,你一个大男人,有没有点责任感?」
「你如果再找不到工作,信不信我跟你离婚?」
离婚的话是柳如烟的杀手锏,以前每次听到她说要离婚,我被吓得心脏都要颤抖了。
但这次,我只觉得想笑。
「离婚?」我还是忍不住笑出声:「我们婚结都没结,离哪门子的婚?」
柳如烟一顿,眼里心虚更浓了。
眼见她还想狡辩,我抬手将结婚证扔到她面前:「要去民政局问问真假吗?」
见状,柳如烟才闭上了嘴。
她很快便平静下来,道:「不过是一张证而已,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难道关系还抵不过一张证吗?」
「而且,我不跟你结婚,就是怕你像现在一样,没用,不求上进,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去。」
我听笑了:「没用?不求上进?这些年我不止养你,还要养你和秦怀两个人,到底是谁没用,谁不求上进?」
柳如烟还想狡辩什么,我已经懒得听了,直接打断她:「既然我们没结婚,就把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钱都还回来吧。」
「没钱也没关系,打张欠条,金额我已经算好了。」
说着,我将写有清单和金额的表递给她。
之前我只知道柳如烟在秦怀身上花了不少钱,可直到证据凑足,听律师说完,我才知道那是笔多大的数额。
几乎足够市中心一套房子的全款。
看见表里的数字,柳如烟脸色惨白,她甩手将表扔到一旁:「宋明,你少在这儿讹诈我。」
「讹诈?那我现在报警,看看我是不是讹诈。」说着,我佯装拿出手机。
这时秦怀端着一杯水从房间里出来,边朝我走过来,边劝道:「消消气,明哥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别动怒,喝点水。」
说着,他将水递过来。
一股浓烈的味道涌上,我立刻察觉到水不对劲。
是硫酸!
与此同时,我看到秦怀眼神里一抹恶毒闪过,他抓起杯子用力的朝我泼过来。
好在我反应过来,在他准备泼来的时候,立刻朝他手上推了一把。
方才还在往我这边倾倒的硫酸,瞬间转了方向,尽数朝他身上泼过去。
下一秒,我听到了秦怀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秦怀捂着脸,在地上疼的打滚,硫酸泼在他身上滋滋作响。
我后怕的心脏直跳。
不敢想象,万一刚才泼到我身上……
此时,柳如烟似乎也反应过来,愤怒的甩手朝我脸上打过来,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,一把推开。
似乎觉得占不到便宜,柳如烟没敢再跟我动手。
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转身一边打开门,一边大喊着「杀人啦。」
街坊邻居早就听到动静都凑了过来,看到现场,纷纷指指点点,问柳如烟发生了什么事。
柳如烟哭哭啼啼的指着我,刚要出声,这时人群一阵喧嚣,自动的让开一条道。
两个警察走上前。
「柳如烟,你和秦怀涉嫌伪造证件,侵占他人财产,经过核实,证据确凿,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。」
柳如烟猛地怔住,震愕的望向我,似乎没想到我会真的起诉。
反应过来后,她怨毒的瞪了我一眼,匆忙指着我,大声喊道:「你们别被他骗了,他刚才还伤了人。」
说着,柳如烟指向倒在地上,已经血肉模糊的秦怀。
警察却像是见怪不怪,冷声道:「房内的监控我们已经看过了,到底谁是伤人的一方,我们自有定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