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怎么不用啊,我跟你谁啊!你可是我的宝。”
印珊刚听见这一句,瞬间沉下了脸,果不其然,下一秒,李子哭丧着脸,“不对,你是要嫁人的,你是别人的宝,对吧,大壮,她会抛弃我俩的!”
大壮嘴里塞满了肉,只能点头配合。
上演了无数次的场景对话,李子对此乐此不疲。
“她喜欢当尼姑。”
江鉴铮在一边冷冷开口。
……
李子疑惑地看向印珊,“你跟江厅上午出去混得很熟啊,怎么就把志向告诉领导了啊!你不担心被开除吗?那什么什么,封建迷信思想,狂热异教徒份子。”
印珊夹了一筷头肉堵住了李子的嘴。
你话太密了!
大壮好心痛,“她说她不吃水煮肉片的。”
李子瞪大了眼睛,疯狂咀嚼,又夹了一筷子肉放到自己碗里,“谁说我不吃的!”
印珊嘴还疼着,今天的菜都是辣的,她真的怀疑江鉴铮是故意的。
吃一口,嘶一声。
节奏感还挺好。
江鉴铮确实是故意的,但到底还是狠不下心,起身洗了黄瓜,给她煮了黄瓜鸡蛋汤。
黄瓜鸡蛋汤放到了印珊面前。
大壮的脑袋像是王八从龟壳里伸出来一样,慢慢悠悠,猥猥琐琐。
“江厅,我想吃回锅肉。”
“嗯,晚上。”
李子眼睛亮了,“江厅,我想吃锅包肉……”
李子是正宗的北方姑娘。
想念锅包肉很久了。
来南方以后,还没吃过。
“嗯,我不会做,我研究食谱。”
李子和大壮不约而同看向了印珊,“珊儿,你是不是喜欢吃糖醋排骨啊?”
“糖醋类她都喜欢。”
江鉴铮脱口而出。
缺根筋的李子和大壮点头,表示认同。
李子感慨,“珊儿今天上午跟江厅出去,交流很深入啊。”
……
印珊的脸迅速涨红。
江鉴铮低头吃饭。
吃过饭,李子不依不饶,不按说明书,给印珊强喂了两倍的牛黄解毒片和清火栀麦片。
后果就是,印珊窜稀了,一直在跑厕所。
她的卷筒纸在变薄,印珊开始焦躁。
不知道要被困在山里多久,她只剩两提卷筒纸了。
李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很是愧疚,给印珊找止泻药,把自己的两提纸都给了印珊,她自己去顺大壮的。
吃晚饭的时候,李子难得不嘴碎,只是关心了印珊一句。
“你还拉吗?”
大壮也抬头看印珊,表示深切的关怀。
“不拉了,菊花疼。”
印珊想让两人闭嘴,她浑身无力,窜稀窜的。
李子凑到印珊的面前,“你嘴上的疤好像好些了,果然是上火。”
印珊:……
被狗咬的!跟上火有什么关系!
“嗯。”
“泄火确实有用啊!”李子很是感慨,“你别看我这药便宜,作用是真的太大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印珊配合回答,请不要再提她嘴上的伤口!
江鉴铮看向李子,“你的药可以给我一些吗?”
李子不解,“啊?”
“我需要泄火。”
泄很大的火。
李子懵懵地,从口袋里拿出印珊吃剩下的药,递到了江鉴铮的手里。
“江厅可以洗个冷水澡,会好一些。”
印珊好心建议。
真的能降那个“火”。
吃过晚饭,大壮发现,白天刚修好的电路又断了。
三人检查了基地的总电源和分支,没有问题,这种情况下断电,只有一种可能,是进基地的某一段线路出了问题。
四个人又坐到了连接备用电源的照明灯下。
李子担心自己的笑话冷场,开口问江鉴铮,“江厅,您大学是哪个学校?”
“A大。”
李子震惊,“A大?那不是跟珊儿一个学校吗?一个系也没多少学生,指不定,你们聊着聊着就能发现,有共同认识的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