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鉴铮发现了被倒下的树压断的电线,雨还在下,到处是水,两人不敢贸然行动,拍了照片发给大壮。
大壮看见照片后,立即回了电话过来,坏消息,他们那边的线路也出问题了。
总电源被埋在泥石流里,没法关闭维修。
大家只能靠印珊找出来的最后的两个备用电源,坚持到下山。
还好煤气充足,能做饭。
印珊把大壮说的情况告诉了江鉴铮,他并不在意。
被困在山里的这几天,对于他来说,是非常难得的清闲时光。
尤其,有她在。
就算是被困一年,也没所谓。
两人收拾好检测设备,准备返回基地。
印珊刚想告诉江鉴铮,不要随便走动,她记得这附近有个深坑。
她还没开口,江鉴铮精准的掉到了深坑里,印珊为了拽住他,跟着他一起滑了下去。
被树干压断电线的地方,刚好就在深坑的旁边,大树顶端的枝叶盖住了洞口,两人没能看见。
江鉴铮帮印珊拉拽电线的地方,刚好就在深坑的上方。
时间久了,大树顶端的枝叶撑不住江鉴铮的体重,他才会掉下去。
江鉴铮站起来的第一时间,没有管自己,踉跄着来到印珊的身边,看她有没有事。
深坑顶上的树叶因为江鉴铮的踩空变成了个大洞,有光可以照到坑里,雨水滴下来的不多,被树叶分流了不少,只有大洞的地方淋了一些进来。
印珊是拉着江鉴铮的衣角滑下来的,衣服比较脏而已,人没事。
江鉴铮是直接掉下来的,还好防水工装质量好,他被石头轻微的划伤了手臂。
好消息,印珊的背包跟着她一起下来了,里面有吃的,还有酒精之类的消毒液。
坏消息,本来山里信号就差,深坑里完全没有信号,对讲机掉在了坑边,他们跟外界失去了联系。
印珊从背包里拿出防潮袋垫在地上,让江鉴铮坐好,她找出酒精帮他消毒。
喷酒精的时候,江鉴铮故意贱兮兮地嘶了一声,印珊以为他伤得很重,打开手电来看。
确定江鉴铮确实没事,印珊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真的会担心我?”
他将人拽到了自己胸前。
印珊跪在他的两腿之间,双手杵着他的胸膛,硬邦邦的。
“我怕你出事,带害我们。”
她的语气恶狠狠的。
江鉴铮将人拉近了自己,他的气息在她的脸上一拨一撩。
“你嘴可真硬。”
他按住了她的头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带着攻城掠地般的冲劲。
被他咬破的伤口还没好,有些疼,又似麻药,疼到麻木。
印珊只觉浑身瘫软,像是雨中的泥土,细软无所依靠,只能随着雨水,慢慢流走。
江鉴铮扶住了她的身子。
顶端大洞的雨水滴落下来,滴在她的头顶上,顺着发丝,落在他的脸上,慢慢滑下。
来到基地以后,江鉴铮没再戴过眼镜。
不戴眼镜的他,脱去斯文的伪装,如同一头野兽,蠢蠢欲动,蓄势待发。
他恶作剧地按住她的腰身往下压,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些。
刚才因为检查身体摔伤的缘故,两人的工装外套开敞,他周身浓烈的气息包围住她。
他的衬衫,她的工字背心,两层薄薄的布料,阻隔不住炙热的温度。
印珊低低轻吟了一声,江鉴铮唇角勾起,又往下压了一些。
山林寂静,只余雨声细碎滴答。
时间踮起脚尖走过,朦胧深坑中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