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呢?既然想赔不是,自然得他亲自来见我才显得有诚意。”,潘江放下了手中的账本道。
“他说想出门历练历练,想体会您的不容易,他不想什么都不干,更不愿在您身后坐享其成。”
潘江的面色一变,“他能历练出什么名堂?出门在外不被人骗,不欠一屁股外债就算不错了,我一会就派人把他给找回来!”
“爹,您还不了解他的性子吗?与其把他给找回来,不如派人盯着他这几日在干什么,或许他真的下定决心干正事呢。”
潘江思忖了片刻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
潘江安排了几个家养的探子供王乔支使,王乔保证不负所托,若潘惊华在外不务正业,惹是生非,她一定亲自将人给带回来。
潘江诧异,潘惊华这兔崽子从小娇养惯了,连他都管不了,刚进门的儿媳妇竟然说出这种不自量力的话。
罢了,人不可貌相,他倒要看看,潘惊华这个兔崽子究竟能不能被王乔治的服服帖帖。
王乔刚出门,就瞧见了管家贾仁,他朝她打了个照面,便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潘江的书房,王乔扭头瞥了他一眼,觉得潘府的这个管家很是面熟。
哦,她想起来了,上一世萧雅在扬州为官时,贾仁还上门送了一份厚礼,说是想要做茶叶生意,想让萧雅多通融通融。
贾仁就是以次茶充当好茶去卖,给萧雅送礼的目的不仅仅是避免官家来查,更多的是想获得萧雅的庇护。
除了这份厚礼外,贾仁还保证,往后所获利润的五成都孝敬给萧雅。
当时她记得萧雅气愤不已,直接将贾仁给轰出了门外,当时她真的以为萧雅是个不可多得的清官,现在想来还是她太天真了。
若他真的是个好官为什么不当即把贾仁给拿下送进监牢呢?反而只是生气的将他给轰了出去。
想必他已经私下里收受了贾仁给的贿赂,否则贾仁为何会在当地混的风生水起,没有当地官员的保护是绝不可能的。
况且萧雅养在外面的莺莺燕燕要花费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就他那点俸禄哪够?
她记得当时潘家已经大厦将倾,潘江也已经死了。
潘惊华天天在外赌博不务正业,贾仁作为潘府多年的管家不去劝阻潘惊华就算了,还在外私自做起了生意,穿着富贵奢华,这就十分奇怪了。
但管家再怎么说都是个外人,贾仁如果在潘家没有同谋,没有那么容易私吞潘家的资产。
上一世听王芸说,潘惊华十分信任贾仁,对待贾仁比对待潘江还像亲爹,贾仁表面上也是拿潘惊华当亲儿子对待。
知道潘惊华跟石黛云不对付,贾仁也连带着对石黛云很不喜,平日里很少往来。
王乔心中冷笑,好一招掩人耳目,但有时候装久了,还真以为旁人耳鸣眼瞎,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她等着看这些腌臜什么时候露出马脚。
……
不多时,贾仁从书房走了出来,面色难看,在账房逗留了一会后,出了潘家的大门。
王乔见此,让两名探子出门查探贾仁的动向,包括他做了什么,去了哪里,见了谁都需要向王乔禀报。
两名探子应了声是,闪身离开了。
…
千味楼
“夫人,不管我如何说潘惊华的顽劣,老爷一点都不以为意,甚至还很是偏袒他,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