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被周寒江哄着在山里私会,做那种事以后,刘春花就天天盼着周寒江上门提亲。
可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了,也不见人影,刘春花坐不住了,就坐着牛车去镇上找周寒江。
肉铺的伙计说,老板出门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刘春花连着去了几次,连周寒江的面也没见着。
还被肉铺的伙计嘲笑,他们说,几乎三天两头的,就会有女人去肉铺找老板,还说老板的女人多的数不清。
刘春花觉得自己被骗了,她回到家,坐在床上,把玩着周寒江送给她的金簪子,心里不是滋味。
原本以为找了个有钱人,以后能过上富贵人家的生活,去镇里享福,没想到被周寒江玩弄了。
又过了几天,刘春花发觉自己的月事没来,这下彻底慌了,又不敢告诉她爹。
她娘早就死了,爹一直未再娶妻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爹是个痴情种,一生只爱娘一个人。
其实她知道,爹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,只是不往家里带而已。
如果爹知道她还没成亲就怀了孩子,一定会骂她伤风败俗,把她打死吧。
刘春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又一次坐上刘大叔的牛车去镇上,到了肉铺前,终于见到周寒江。
周寒江看见她,转身就想溜走,他也就是图个新鲜,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。
刘春花满脸算计,他才不会娶这样的女子,玩玩而已。
“周大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刘春花拦住他,眼中满是委屈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脸上的胭脂水粉都花了。
周寒江色眯眯的盯着她,送上门来的女人,哪有不玩的道理。
他熟练的揽住她的腰,把她带进屋里,关上房门。
“小花,是不是想我了?”
周寒江说着,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刘春花身上乱摸,解开她的衣裳,把她按到床上。
屋里很快传出女人的叫声,外面的伙计都听到了。
他们齐齐朝屋里看过去,这个女人瘾真大,大白天就找上门,跟老板做那种事。
听着怪刺激的,真让人受不了啊!
过了一会儿,刘春花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衣服,把头发打理好,这才摸着肚子说。
“周大哥,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“啥?你怀孕了?”
周寒江眉头紧锁,脸上没有一点喜悦。
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配给他生孩子,眼前这个绝对不行。
刘春花又蠢又笨,生的孩子也不会聪明到哪里去。
周寒江从抽屉里拿出两张银票,坐到刘春花身边,拉着她的手,温柔的安慰。
“小花,你知道我很忙,昨个算命的说,我是天煞孤星命,不能娶妻,娶谁克谁,我不能害你啊。
这些钱你收着,找个医馆抓一副药,把孩子打掉。剩下的钱,给你补补身子。
你爹是村长,你也好找婆家,找个对你好的老实人嫁了吧。”
刘春花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周寒江推出门外。
“我实在太忙了,就不陪你了,路上注意安全啊。”
周寒江说完,脚底抹油一般,很快消失在大街上。
刘春花攥紧手,气的嘴唇哆嗦咬牙切齿,真想把周寒江狠狠骂一顿。
可这里是大街上,谁知道有没有何家村的村民?
自己是一个没成亲的姑娘,名声重要啊,只能忍了,好在周寒江给的钱不少。
刘春花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去医馆抓堕胎药。
她走进一家医馆,仔细看看周围没有认识的人,这才壮着胆子走进去,小声问。
“大夫,有堕胎药吗?”
说完这话,她红着脸低下了头,不敢看大夫的眼睛,心里想,人家一定会笑话她。
店里只有一个大夫,和一个十岁左右的药童。
大夫是个年轻人,正在看书,听到声音,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“有,五两银子一副,姑娘要吗?”
“要的。”
刘春花慌忙付了银子,拎着堕胎药,匆匆忙忙的离开医馆。
等她走远了,医馆里的药童问。
“师父,堕胎药只需十文钱,你为何跟她要五两银子?”
贾大夫的笑的阴险狡诈,一脸的人情世故。
“因为她手里拿着银票,一看就是有钱人,又是个害羞的姑娘,女子名节大于天,我自然要看人要价。”
药童不解,又问。
“可您给她拿的是安胎药啊!”
贾大夫认真的盯着药童。
“堕胎药有风险,吃下去特别痛苦,弄不好会出人命,只能卖给青楼里的老鸨,或者那些老嬷嬷,老婆子。
她们知道这药有风险,即使出了事,也跟我们无关。
这个姑娘与她们不同,她是自己偷偷来买药,如果出事,她家人必定会来找我。
安胎药就没事了,即使没有效果,她也不好意思来找我。”
药童眨了眨眼睛。
“师父,我知道了。”
怪不得师父能发财,原来是看人要价,胡乱拿药。
什么医德,压根就没有那个东西,不过是用来欺骗老实人的,谁信谁倒霉。
小院里,窗前的茉莉花在枝头静静绽放,满院飘香。
裴奶奶换上了何小饼做的新衣裳,激动的眼眶湿润。
“好孩子,多亏了你,没想到,我老婆子还能穿上这么好的衣裳。”
有何小饼的照顾,裴奶奶觉得自己还能活很久。
活到孙子娶媳妇。
何小饼笑着往裴奶奶手心里放了一块蒸熟的山药,上面还沾了糖水。
“裴奶奶,尝尝好吃吗?”
裴奶奶只有几颗牙了,吃不了硬的东西,她咬了一口山药,软糯香甜,到嘴里就化了。
“好吃,太好吃了。”
何小饼从篮子里拿出好多山药,放在桌子上。
“裴奶奶,只要你喜欢吃,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。”
她种在空间里的山药,多的吃不完,正打算跟裴书澜一起去镇上卖呢。
院子里的笑声传到对门,何老头在家给人打棺材,听到何小饼的声音,撇了撇嘴。
“这丫头,把裴家当成自己家了,白养了。”
闫桂英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糕点,笑着说。
“裴书澜这孩子打小就知道心疼小饼,他们如果能在一起。我就放心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