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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若她退让半分,今夜宁渊十有八九要被勾走了。

不料她还没出声,身边的男人就朝门外道:“以后没有我吩咐,让她不用瞎忙。”

“是。”门外小丫鬟退下了。

谢云渺拉住宁渊的衣袖:“世子方才说去书房,那里可是比较暖和?”

宁渊回答:“你上回去过的。”

谢云渺红了脸。

回想起那间屋子的确是暖和,原来装了地龙,怪不得这男人沐浴出来都不穿衣服就在屋里走。

宁渊又继续说道:“因我怕冷,所以书房里装了地龙,炭火也足。”

“那世子带我一同去吧。”眼睛忽闪忽闪,撒娇似的。

宁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挑眉想了一会儿,终是点了点头:“明日我让人来添炭火,今夜你随我去书房。”

“好!”

***

广心院。

冯氏软绵绵靠在大迎枕上,手里把玩一段梅花枝:“把我送去的八宝粥赏给曾氏,那个谢云渺倒是不蠢。”

“娘,人家屁股还没坐热,你也太心急了!小心让人瞧出端倪。”宁池坐在一旁喝茶。

“我就是要让她瞧出来,这侯府到底是谁说了算,也好早些站队,”冯氏道,“若是她聪明,和曾氏一样听话便罢了。”

“怕她干什么?”正蹲在地上逗小狗的小姑娘一骨碌爬起来,“她婆母都不是咱们的对手,谢云渺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
“别的倒是不怕,就怕她怀上宁渊的血脉。”冯氏随手掰下枝条上一个花骨朵,“等宁渊死了,还给文氏留下个倚仗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炭盆里火星子的哔啵声。

宁池道:“娘担心的不无道理,谢云渺今日没喝那粥,说明对咱们有所防范,说不定还想趁着宁渊没死,给自己留个孩子。”

“痴心妄想!敢不听话,就让她死!”宁夕狠狠一揪狗耳朵,那狗子便“汪汪”跳脚。

“夕儿,你有主意?”冯氏问。

“谢云渺从小住在漠北,我听闻她从小养了个童养夫,身子怕是不干净了。祖母快从南边回来了,她老人家最重规矩,”宁夕放下狗子,轻笑道,“到时候我略施小计,就能让她被休出门。”

***

天色熹微。

宁渊回头看了眼谢云渺,她躺在睡榻里侧呼呼大睡。

地龙烧得很旺,屋里潮热,小姑娘手脚都伸出来,脸也被烤红了。

宁渊给她把手脚盖好,不一会儿又伸出来。

昨夜他带着谢云渺来书房之后,她又说饿了,宁渊只好给她煮茶,还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糕点给她填肚子。

谢云渺吃完倒头就睡,怎么推也推不醒。

这睡榻本是睡单人的,现在身边多了个人,宁渊一夜没合眼。

他还是头一回带人来书房过夜。

“放开!你给我放开她!”谢云渺忽然说了句梦话。

宁渊皱眉,轻抚她的额头。

这姑娘是为了给他冲喜才嫁进来的,是他亏欠她。

“本宫杀了你这昏君!不许废太子!”谢云渺开始“嘎吱嘎吱”的磨牙。

“……”宁渊震惊了。

废太子?谢二小姐你在做什么大逆不道的梦?

很快到了上朝的时候,他洗漱完走进屋,发现谢云渺已经醒了,整个人正懵懵地坐在睡榻上,揉眼睛。

“我上朝去了,时辰还早,你再睡会儿。”宁渊揉揉她的头发。

谢云渺抬头看了他一眼,这男人穿戴整齐的官服,透出几分清冷禁欲的美感,让人很想扒开。

可惜昨夜睡太死了。

“等等,”她喊住他,“喜帕。”

宁渊没说话,只冲她挑眉。

这小姑娘懂的还挺多,还知道喜帕,看来谢家请人教过她了。

天一亮,会有喜婆来收喜帕,这是每个新娘出嫁之后的例行验身。

“你不是想让我被全府嘲笑吧?”谢云渺不高兴。

宁渊躬身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你不是想让我现在做吧?有点难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!”谢云渺急红了脸,“你不介意的话我伪造一个,先应付过去。”

男人转身去桌案上取了个金丝木盒子过来:“早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
谢云渺打开一看,发现白色丝帕上果然有点点血迹,掰过他的手撸起袖子查看,发现两只手都没伤口。

“你划的哪里?”

“既是伪造,自不能是显眼处。”宁渊在她头上轻拍一下。

说罢,转身走了。

谢云渺在书房里转了一圈,总觉得这屋里的檀香味有些过于浓郁。

上辈子久病成良医,她看了几本医书,也懂基本药理毒理,但不是很精通。

她打开小香炉,从里边倒了些香灰出来,用一张黄麻纸包好,叠成三角形。

“秋霜。”

丫鬟从门外进来: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
“上回我带你去见的崔医者,你还记得吧?”崔轻折是上辈子给她看病的御医,此人现在还没进宫,仍是个流浪到上京的普通西域医者。

“记得。”

“你将这包香炉灰拿给他瞧瞧,回来的时候为我取些止血药。”谢云渺说着,将那黄麻纸包递给她。

“是。”

早上,谢云渺领着春雪去静思院给文氏请安,发现曾遥早早就来了。

“妾身给大奶奶请安。”

谢云渺看她一眼,发现她今日盛装打扮,倒是比元宵那天夜里瞧着明艳了不少,不过还是长相平平,怎么打扮也不出众。

“起来吧。”随手让春雪给了二两银子的红封。

又走过去给文氏请安:“母亲。”

文氏正盘腿坐在软榻上,对着个小炉烤手,连忙招呼她过去,坐在自己身边:“快起来,一家人无需多礼。以后这就是你自己家了,你缺什么尽管说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这天气变得也快,前几日都暖和起来了,昨夜又结了霜,”文氏轻叹口气道,“宁渊的病每到天冷就会发作,昨夜可还好?”

“我正想跟母亲说,寝房里只烧了两个炭盆,冷得像雪洞似的。”

“哦?那宁渊?”文氏最心疼就是儿子。

“母亲放心,妾身听闻昨夜世子爷在书房睡的,不至于冻着。”曾遥插嘴,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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