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封闭训练结束后,未婚妻却成了别人老婆》的主角是苏凝蒋丞,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。作者“甜甜”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。如果你喜欢故事小说,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。目前本书已经完结,最新章节第15章等你来读!主要讲述了:24苏凝和蒋丞瞬间瞪大了眼睛。“什么?我妈?”苏凝脸色煞白,对着对讲机大喊,“小宇,你快救她啊!一定要保护好我妈!”然而,对讲机里却传来了小宇慌乱的声音:“这……这炸弹不对劲啊!跟我在书本里学…

《封闭训练结束后,未婚妻却成了别人老婆》精彩章节试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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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和蒋丞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“什么?我妈?”苏凝脸色煞白,对着对讲机大喊,“小宇,你快救她啊!一定要保护好我妈!”
然而,对讲机里却传来了小宇慌乱的声音:“这……这炸弹不对劲啊!跟我在书本里学的完全不一样!这些线路怎么这么乱?怎么办?”
旁边跟着他的队员立刻提醒道:“别慌!赶紧问陆队!队长之前已经分析出方案了!”
蒋宇不服气地说道,“他懂个屁!不就是个破炸弹吗?我自己能搞定!”
总指挥对着对讲机大喊:“蒋宇!按照之前陆野的方案来!或者立刻撤出来!”
但蒋宇根本听不进去,一意孤行地开始摆弄炸弹。
“不要碰红色线路!”我在指挥车里看着监控,忍不住对着对讲机喊道,但已经晚了。
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酒店的二楼冒出滚滚浓烟,玻璃碎片飞溅而出。
“妈!”苏凝尖叫一声,瘫倒在地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蒋丞也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想要冲进酒店,却被警戒线拦住。
下一秒,两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从浓烟里冲了出来,正是蒋宇和那个队员。
苏凝立刻爬起来,抓住蒋宇的胳膊急切地问道:“我妈呢?我妈怎么样了?”
蒋宇此刻脸色苍白直接瘫坐在地上,抱住蒋丞的大腿嚎啕大哭:“哥!太可怕了!我差点就死了!”
“你哭什么!我问你我妈呢?”苏凝用力摇晃着他。
旁边的队员咳嗽了几声,冷静地向领导汇报:“领导,是子母炸弹!蒋宇误碰了开关,引爆了次级炸弹,但主体炸弹还在老太太身上,现在无法拆除。”
“而且老太太受刺激,心脏病发作,已经晕过去了,情况非常紧急,最多还有十分钟的时间!”
总指挥听完,脸色凝重到了极点,立刻对我说道:“陆野!你赶紧上!”
苏凝也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跑到指挥车门口,用命令的口吻说:“你快进去救我妈!我妈不能有事!”
我缓缓推开车门,眯着眼睛看着她,语气平淡:“刚才你和你老公把我打得头晕眼花,现在浑身没力气,真的去不了。”
旁边的总指挥也跟着叹口气:“他现在这个状态,确实没办法进去。”
苏凝彻底傻了,再次瘫软在地,颤抖的问:“那我妈只能等死?”
我淡淡嗯了一声。
背叛我的代价,是很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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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瘫在地上,混着泥土和泪水的脸颊满是绝望。
她猛地爬起来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,朝着我连连磕头:“陆野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你救救我妈,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!”
蒋丞也没了之前的嚣张,声音发颤:“刚才真的只是个误会,我以为你是骗子,我可以跟你道歉,但你作为公职人员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我倚在指挥车旁,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三个月封闭训练里,我无数次在深夜想起苏凝的笑容,想起我们约定好训练结束就领证的承诺。
可最终等来的是赤裸裸的背叛。
我确实很气,但作为公职人员,我有我的使命。
刚才也不是故意推脱,因为苏凝那两巴掌确实让我的情绪很不稳定,心跳过速,手发抖,没办法进现场。
这时,对讲机里传来队员急促的声音:“队长,老太太脉搏越来越弱了,还有八分钟!”
我深呼吸两口,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。
“让开。”
推开挡在身前的两人,径直走向拆弹装备车。
苏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。
她想伸手拉我,却被我侧身躲开,她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满是难堪。
“陆野,等你救了我妈,我跟你解释,你一定要把我妈安全救出来啊!”
我没再理会她,直接穿上厚重的拆弹服,快步冲进酒店。
二楼的走廊里弥漫着硝烟味,次级炸弹爆炸后的碎石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,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。
老太太躺在墙角,胸口的主体炸弹还在滴答作响,红色的倒计时数字“08:32”刺眼夺目。
她眉头紧蹙,嘴唇发紫,显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。
我蹲下身,无视周围队员紧张的目光,指尖快速在炸弹表面游走。
之前通过照片分析的节点清晰浮现。
“给我递备用电源,切断周围所有干扰信号,再拿一块防磁垫过来。”我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队员立刻照做,防磁垫铺在老太太身下,备用电源接入后,炸弹表面的指示灯闪烁频率慢了下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高频探测器贴近炸弹核心区域,屏幕上立刻浮现出复杂的线路分布图。
那个隐蔽的核心节点被一层合金外壳包裹着,必须用绝缘剪精准剪开外壳,再切断线路。
时间一秒一秒流逝,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炸弹倒计时的滴答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滴在拆弹服的面罩上,模糊了视线。
当倒计时还剩最后一分钟时,我果断剪开合金外壳,绝缘剪精准对准那根细细的蓝色线路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线路被剪断,滴答声骤然停止,红色数字定格在“00:58”,炸弹成功拆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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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功了!”周围的队员欢呼起来,我脱下沉重的拆弹服,额头上满是汗水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浸透。
医护人员立刻上前,将昏迷的老太太抬上担架,一路小跑送往医院。
走出酒店时,苏凝和蒋丞立刻围了上来,苏凝的眼睛通红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陆野,谢谢你……我妈她怎么样?”
“活着。”我冷冷说道,目光扫过两人,“现在,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。”
总指挥走了过来,脸色严肃。
“陆野,你说的情况我们已经核实,苏凝、蒋丞涉嫌妨碍公务、非法侵占国家专用车辆,蒋宇涉嫌违规操作导致爆炸事故,我们已经联系了警方,会依法处理。”
蒋丞脸色一变,立刻拔高声音大喊:“凭什么抓我?我都说了是误会了,我是知道苏凝有个前男友,但我也不知道是他啊,而且那别墅是苏凝的,车也是苏凝送给我的!我阻拦没错!”
我冷笑一声,看向了苏凝。
“原来你抛弃我就是为了跟这个蠢货结婚啊,我是该感叹他愚蠢呢,还是感慨你骗术高明?”
蒋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用力摇晃着苏凝的肩膀质问:“你告诉我啊!他说的什么意思?”
见苏凝一直低着头不肯说话,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
抬手毫不犹豫的甩了苏凝一个耳光。
“贱人!你他妈竟然是个骗子!”
然后推开她,目光立刻转向总指挥,眼中满是委屈:“请领导明查啊,我也是被这个贱人骗了,当初她要是说那别墅和车不是她的,我也不可能跟她结婚,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我是无辜的啊!要抓,你们把抓起来吧,我还要告她骗婚!”
“你放屁!”苏凝猛地推了蒋丞一把,蒋丞踉跄着后退几步,差点摔倒。
苏凝眼底满是怨毒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:“明明是你骗我的!趁着我喝醉了拉着我去领了结婚证!”
蒋丞被惹急了,反手揪住苏凝的头发,用力一扯:“你个贱人还敢狡辩!当初是谁拿着陆野别墅的钥匙,主动跟我炫耀说那是她的地盘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?”
“是谁哭着喊着说陆野训练三个月不回家,根本不在乎她,让我陪她吃饭、看电影,还主动带我回别墅的?”
“我那是被你灌了迷魂汤!”
苏凝疼得眼泪直流,抬手就抓蒋丞的脸,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就在这时,刚才还瘫软在地的蒋宇见自己哥哥吃亏了,立刻爬起来,直接把苏凝撞倒在地。
然后骑在她身上疯狂的扇着她的耳光。
“你个臭婊子,你不仅骗了我哥,还他妈害了我!”
“刚才要不是你串掇,我能跑进去拆弹吗!你知道我要受多大处分吗!我打死你个贱人!”
苏凝躺在地上,拼命挣扎着,哭喊着看向冷眼旁观的我。
“陆野,救我,快点救我,我能解释的……”
看着她挨打,我们的人一个个都假装低头忙着手里的事,不想上前帮忙。
他们都觉得,这种背叛者确实该受点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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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苏凝被那哥俩打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,我才让手下人过去拉架。
他们停手后,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:“你们的话我都录下来了,正好作为你们非法侵占的证据。”
“另外,这辆特种警车是国家特批,仅限执行高危任务使用,你们私自挪用,已经触犯了《刑法》相关规定,涉嫌非法侵占国家机关专用装备。”
蒋丞还想挣扎:“陆野,你别太过分!大家都是成年人,这事也不能全怪我,你多少也有点责任!你要是能拢住苏凝的心,她也不至于来勾引我!”
总指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别跟他们废话,带走!”
周围的警察立刻上前,将三人控制住。
蒋宇还想反抗,大喊着“我是留学生,你们不能抓我”,却被队员按在地上,戴上手铐,嘴里不停咒骂着,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苏凝被警察架着胳膊,回头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哀求:“陆野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我没有看她,转身走进指挥车,将这些不堪彻底关在门外。
半个月后,法院的判决下来了。
蒋宇因违规操作导致爆炸事故,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十余万元,且导致他人重伤,被判有期徒刑三年。
蒋丞因妨碍公务、非法侵占国家机关专用装备,情节严重,被判有期徒刑一年,缓刑两年。
苏凝因妨碍公务、协助非法侵占,被判有期徒刑六个月,缓刑一年。
苏母虽然脱离了危险,但因为爆炸受到惊吓,加上心脏病复发,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半身不遂,需要长期卧床照顾。
而我也把那套本来想当做我们婚房的别墅卖了。
苏凝缓刑期间不能离开本市,只能跟她妈出去租了个老破小住,一边打零工维持生计,一边照顾母亲。
面对这样的结果,我心里只是有些唏嘘。
我跟苏凝相识于三年前一次恐怖袭击。
那是她刚进那家公司的第一天,就遇到恐怖分子在写字楼里放炸弹。
疏散人群时,她因为不小心把自己反锁在在了洗手间没有出去。
是我在最危机时刻冲进去救了她。
从那以后,她就开始主动追求我,而我也被她的热情所打动。
正式交往之后,我听说她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,还有心脏病,两个人现在只能租住在老破小里。
我很心疼她,于是找在国外开公司的妈妈要了笔钱,买了这栋别墅让她们搬了进来。
从那以后她跟她妈所有开销都是我出,我还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她妈妈调理身体,也把苏凝从一个穿地摊货的小丫头打扮成青春靓丽的大小姐。
本来还想着三个月封闭训练结束之后,我们就结婚,后面我会努力往上升职,就不用长时间隔离,可以经常陪着她了。
可如今,我的升职报告下来了,可她却已经打回原形。
或许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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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从判决下来后就开始疯狂地找我,每天都跑到警局门口等,手里拿着我以前爱吃的零食,一等就是几个小时。
我故意避开她,让同事转告她不要再过来,可她依旧不死心。
后来她又开始给我打电话、发信息,信息里全是悔恨和哀求。
我一条都没回,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了。
这天,我执行任务回来,刚走出警局大门,就被苏凝拦住了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,眼睛红肿,脸上还有未消退的淤青,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“陆野,我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“有事吗?”我语气平淡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她哭着说道:“陆野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不在的那几个月,是蒋丞看见我穿的好,住的好才故意给我下套,让我跟他在一起的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单纯,很容易上当受骗。”
“当再次看见你的时候,我就意识到,我根本不爱他,我心里爱的人始终是你啊,陆野,我已经跟他提去办离婚手续的事了,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“咱们三年的感情,我不相信你这么快就不爱我了,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,我保证以后不跟任何男人说话!”
我冷冷说道:“苏凝,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,请不要再来骚扰我。”
“不是的,我是被蒙蔽的!”苏凝抓住我的胳膊,“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
“受害者?”我甩开她的手,“苏凝,现在的你简直让我感到恶心!”
说完,我转身就走,苏凝在我身后哭得撕心裂肺:“陆野,你别走!求你了!”
我没有回头,有些路,一旦走错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没多久,我就调到了市局,苏凝再次去我原来工作的地方堵我时,被告知我已经不在那了,便再也没去过。
而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,心中的伤也在逐渐愈合。
这天我刚准备下班,就接到一个紧急任务,市郊的一个仓库里发现了一枚自制炸弹,威力巨大,一旦引爆,周围的居民区都会受到波及。
我带领队员赶到现场,经过四个小时的紧张作业,终于成功拆除了炸弹。
任务结束后,我因为过度劳累,加上之前执行跨国任务时留下的旧伤复发,住进了市中心医院。
第二天,我正在病房里看书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苏凝端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。
“陆野,我听说你受伤了,特意给你炖了鸡汤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语气带着讨好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。”
“陆野,我没有恶意,就是想照顾你,这是我按照你以前喜欢的口味炖的,放了你爱吃的香菇和枸杞,你尝尝吧。”
“我不需要,也不想看见你。”
苏凝的眼神暗了下去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陆野,我知道你还在恨我,但我是真心悔过,我想好了,如果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,那咱们就从朋友重新做起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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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蒋丞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:“苏凝,你这个贱人!果然在这里勾搭陆野!别忘了,咱们还没离婚呢!”
苏凝吓得浑身发抖:“蒋丞,你想干什么?我已经跟你没关系了!离婚协议已经给你了!”
“没关系?”蒋丞冷笑一声,上前一把揪住苏凝的头发,“你害我名声尽毁,害我弟蹲监狱,现在又想跟着陆野享福?没门!”
他扬手就要打苏凝,我虽然不想管,但作为公职人员,我下意识的一跃而起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蒋丞用力挣扎,嘴里骂骂咧咧:“陆野,你少多管闲事!这是我和我老婆的家事!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我不是管你们之间的事,你们想怎么样请出去说,不要在我面前恶心我!你要继续这里闹事,就不怕撤销缓刑,立刻收监?”
蒋丞脸色一变,显然是怕了,但嘴上还硬着:“我怕什么?大不了一起完蛋!苏凝,你躲不过的!”
我这才得知,原来蒋丞一直都有赌博的毛病,欠下不少钱。
他们相处期间,他找苏凝要钱,苏凝根本没有,所以他就找各种借口骗她签下好几份高利贷合同。
他原本以为苏凝是有钱人,只是跟他在一起时间太短,不敢轻易给他钱。
想着再哄哄她,就能多要出来点钱,把窟窿填上。
没想到苏凝竟然也是个骗子!
他现在这条瘸了的腿就是被高利贷打的,所以他把所有恨全都记在了苏凝身上。
听完他的讲述,我看向苏凝,眼中满是讽刺。
“苏凝,看来到现在你还把我当冤大头啊,你是知道我妈在国外有公司,家里有钱,所以一直想跟我和好,还想从我身上套钱给你还债对吗?”
苏凝眼泪刷刷的往下落,拼命摇着头:“我没有,不是的,我是因为真的爱你才不舍得跟你分开的。”
然后她转身看向蒋丞,气得浑身发抖:“蒋丞,你这个疯子!我跟你之间早就完了!你欠的高利贷,你自己想办法还!”
“你还敢说我?”蒋丞被彻底激怒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,就要刺向苏凝,“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贱人!”
我立刻起身将苏凝推开,用没受伤的右臂挡住蒋丞的手腕。
水果刀划破了我的袖子,在胳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白色的病号服。
“陆野!”苏凝惊叫一声,连忙上前扶住我,想要帮我按住伤口。
“别碰我。”我避开她的手,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蒋丞见状,还想上前,却被及时赶来的保安和护士拦住了。
“你们放开我!我要杀了这个贱人!”蒋丞疯狂地挣扎着,却被保安死死按在地上。
很快,警察也赶了过来,将蒋丞带走。
苏凝看着我胳膊上的伤口,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:“陆野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连累你了。”
我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苏凝,我救你是想用这个人情换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你走吧。”
苏凝知道,这是我对她最后的告别。
她看了看我,眼中满是绝望,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病房。
走到病房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悔恨,然后才缓缓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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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丞因在缓刑期间持刀伤人、威胁他人,且涉嫌赌博、欠债不还,被撤销缓刑,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,加上新罪,数罪并罚,最终被判有期徒刑两年。
伤愈后,我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。
队里来了几个新队员,其中一个叫林溪的女孩,是医科大学毕业的,负责拆弹现场的医疗保障工作。
她性格开朗,温柔善良,每次我执行完任务,她都会第一时间过来给我检查身体,关心我的安危。
在一次联合演练中,我们遇到了一枚极其复杂的遥控炸弹,引爆装置被藏在一个密封的铁盒里。
我在拆弹过程中,不小心触发了一个小型机关,手指被划伤,鲜血直流。
林溪立刻冲过来,小心翼翼地给我包扎伤口,眼泪吧嗒吧嗒的掉:“陆野,你自己身体你自己不心疼,我还心疼呢。”
“没事,习惯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再习惯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啊。”
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。
在林溪的陪伴下,我渐渐走出了过去的阴影,开始重新接受新的感情。
而苏凝的日子,则越来越艰难。
蒋丞入狱后,高利贷的人天天上门催债,把她家砸得乱七八糟。
她实在没办法,只能带着病重的妈妈东躲西藏。
也因此导致她妈妈病情越来越严重,需要大量的医药费,苏凝根本负担不起。
她再次想到了我,辗转打听到了我工作的地方。
当我看见她坐在马路边流泪看着我时。
我毫不犹豫的牵起了林溪的手,微笑着吻了吻她的嘴角。
苏凝的脚步最终没有移动,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们牵着手上了车。
半年后,我和林溪也走进了婚姻的殿堂,我们相互扶持,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。
一次,我带队去外地执行任务,路过一个偏远的小镇。
任务结束后,我和林溪在小镇上闲逛,偶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苏凝,她穿着朴素的护工服,头发干枯,隐约还能看见白发,正在街边的菜市场买菜。
才不到三十岁的她,脸上却满是风霜,眼神空洞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光彩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袋,里面装着几个最便宜的蔬菜。
我没有上前打招呼,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。
林溪轻声问道:“要去打招呼吗?”
还没等我回答,苏凝就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我和林溪相握的手,看到林溪脸上幸福的笑容,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苦涩,然后默默地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我转头笑着牵起林溪的手。
“陌生人罢了,不必在意。”
小说《封闭训练结束后,未婚妻却成了别人老婆》试读结束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