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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惊恐的叫私人医生给顾砚舟包扎,生怕下一秒,她在用一点力就插进心脏。
他盯着她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许若晴一闭眼就能听到许母摔下楼的巨响,她拿着剪刀害怕的发抖,血液流进她的掌心。
她依旧没有心软。
要不是因为他的不信任,她就不会沦落至此,她的家人也不会因此丧命。
许若晴大口的喘气,想要拔出剪刀,继续刺他。
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做事光明磊落,说的话字字真心,他却不相信,既然一定要死,他才满意,那她就拉着他一起死。
她用力把剪刀拔出来,伤口处流动的血越来越大股,这种时候,拔刀等于放血,顾砚舟很可能因此丧命。
他立马抓住许若晴的手,将那把剪刀扔开,双手托着她的脸,任由胸口处的血往外流。
“小若,你听我说,阿姨没事,我的人把她救下来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
许若晴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顾砚舟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对着顾砚舟大喊。
“有你在,你妈在,还有那个陈盈盈在,我们家永世不得安宁。”
“所以你最好就去死!”
说完她慌乱地四处观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一样。
她把自己手上的针拔掉,去取上面的吊瓶,摔碎。
捡起碎片对着自己的手腕。
“我死了你就会放过他们,是不是?”
手腕被玻璃蹭到有些血丝,顾砚舟慌了,他几乎是扑过去跪在玻璃碴子上,
抢过她手上的碎片。
紧紧的抱着她。
“小若,你不能死。”
血液流到许若晴的手臂上,她一直再躲,躲到他失血过多快要晕厥,才被人分开。
顾砚舟看着许若晴自杀的时候,他只觉得害怕,是从未感受过的害怕,比失去孩子还要害怕。
所以他不顾自己的坚持了五年的底线,抱紧了她。
许若晴被关在主卧里面,除了顾砚舟其他人都不能进来,她想出去,想出去看看父母。
但她不想再求顾砚舟,于是她不吃不喝,每天靠打营养液来维持。
顾砚舟已经几天没有来看许若晴了,许若晴偷偷的往外面看,计划着该怎么出逃。
却迎来了不速之客。
陈盈盈穿着最新潮的高定礼服,带着夸张的耳饰,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,慢步走进许若晴的房间。
“你果然还没死。”
“我倒是想死,你让顾砚舟别救我啊!”
只是一句话,就能把陈盈盈气得够呛。
“口舌之快罢了,悄悄告诉你吧,下一月我就会正式进入顾家,成为正牌的顾家太太。”
“而你,就拿着一审判决终生给顾家做牛做马吧!”
她看着面前女人得意的样子,只是冷冰冰的说了句。
“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
“下地狱你就知道了。”
房间四周燃起了火花,陈盈盈急急忙忙的离开,只留许若晴在里面喊救命。